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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技術大神的業界崎嶇路

圖: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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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當道,大陸網路企業市值稱霸市場,為向外界展示企業的技術力,以及對人工智慧(AI)等未來熱點的掌控力,學界技術大神成為大陸企業的挖角對象,但水土不服的情況比比皆是。

近期阿里巴巴聘請前臉書AI總監、深度學習框架Caffe之父賈揚清擔任技術副總裁,引起大陸科技界熱議。同時,騰訊AI Lab主任張潼選擇離開業界,京東CTO張晨也離職,反映出大陸網科界挖得動科學家,但卻有流動率過快的情形。

貢獻還不如產品經理

學界大神能否適應業界是道千古難題,學術科研專家進行的研究有時過於基礎、嚴謹、深入,反造成技術在產品應用面的困難、拖延、狹窄,故頭腦最頂尖的科學家,有時對公司的貢獻往往不如一個產品經理。

但在電腦、科技時代的引領下,許多企業還是需要有技術能力作為號召,例如微軟成立的微軟研究院,如今已是全球最知名的企業科研機構。此外,科學天才也有打造產品的優秀能力,例如谷歌大腦領導人迪恩(Jeff Dean),便成功將谷歌AI技術打入產品與應用。

近年大陸企業同樣想按照如此模式發展,遠有百度成立研究院,近則有阿里成立達摩院,騰訊成立AI Lab。

在人才挖角上,大陸網路巨頭同樣不遺餘力,張亞勤、吳恩達、陸奇、王堅、任小楓、張潼、張晨、馬維英等在學界、外國企業中名聲響亮的科學家陸續加盟,螞蟻金服此前更曾邀請到知名AI學者Michael I.Jordan擔任技術顧問。

但或是網路企業泡沫化、陸企自身內部頑疾未解、接班等問題的影響,近期大陸網路企業出現一波學術大神出走潮。先是百度迎來陸奇,隨後吳恩達出走,且伴隨著「宮鬥」等謠言,之後,陸奇在百度擔任二把手還不到500日便卸任。

技術變現速度難解

另外,在大陸互聯網環境下,技術變現速度終究是科學家難過的坎。例如吳恩達出走後,百度藉由全力發展AI,透過陸奇加深AI應用層面,但百度隨後仍將相當一部分資源從AI移回營收主力搜尋引擎。

若說陸奇出走管理問題占部分因素,張潼離開騰訊,應用產品速度與基礎科研的衝突則被外界視為理所當然的主因,騰訊對技術面的追求不但沒有百度深厚,在產品開發速度上更因其內部特有的「賽馬制度」而著名,張潼離職時,諸多傳言指出他希望回到學界。

至於近年開設達摩院,給科學家極大空間的阿里巴巴也無法避開此問題,其之前從亞馬遜挖角來的華人知名科學家任小楓,近期傳出內部轉任至高德地圖的消息。且近期網路企業略有泡沫化的情況下,業者能否真的支持科學家進行科研,有待觀察。

同時,創投、孵化器領域似乎成為這些學界大神離開業界後的熱門下一站,例如李開復創辦創新工場,投資尋找有潛力的AI企業,近期創新工場更聘請張潼加盟,擔任科研合夥人並成立聯合實驗室。陸奇離開百度後,也擔任創投孵化器Y Combinator中國執行長,用其眼光與技術幫助新創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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