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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瑞|武漢肺炎「黑天鵝」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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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展產經董事長陳忠瑞

漢新型冠狀肺炎病毒爆發,隨著疫情升高,悲觀情緒極度累積,重創位居高檔的全球股市,尤其是地處震央的陸股受創最劇,打了一年半的美中貿易戰,在第一階段貿易協議簽署後,市場平靜沒有多久,馬上接續爆發嚴重新型疫情,中國的確流年不利。

包括國際貨幣基金會、美國聯準會及中國社科院等機構,都馬上發表疫情將衝擊經濟的警示,武漢肺炎是否演變成澆息12年全球多頭股市的「黑天鵝」?關鍵在於是否重傷中國經濟,甚至傷害到全球景氣。

恐慌情緒高漲,未來未知性提高,黑天鵝言論滿天飛。黑天鵝效應(The Black Swan)是2007年非文學類銷售冠軍書,2008年美國無巧不巧發生次貸風暴,重創全球經濟及股市,當年道瓊指數跌幅33%,為歷史第三大跌幅,那斯達克指數重挫40%,創下歷史最大跌幅,台股加權指數也重挫46%,創下歷史第三大跌幅,全球共有八個股市跌幅超過70%,全球股市市值蒸發30兆美元的歷史紀錄。

2008年次貸風暴,是歷史上最經典的黑天鵝事件,風暴至今全球股市已走了12年榮景,創下歷史上最長的經濟榮景,期間黑天鵝滿天飛,但是沒有一次成真,市場心裡一直矛盾於「謹慎和忽視」之間。

<黑天鵝效應>一書作者泰力步(Nassim Taleb)指出,所謂黑天鵝主要關鍵有三:

一、不可預測性:黑天鵝本質是指罕見重大事件,也是超越人類經驗值的事件,幾乎無法事先預測,只有發生後才驀然發現其影響性,如六○年代的石油禁運、1987年美股黑色星期一、2000年網路泡沫、2001年911事件及2008年次貸危機雷曼破產等。

二、發生機率提高:統計學上的常態分配圖,距離平均數幾個標準差以外的尾端,發生機率非常低,但是黑天鵝事件屬於常態分配的「厚尾」現象,罕見重大事件出現機率,遠大於一般的常態分配,隨著全球化,商品、人員交流頻繁,未來出現黑天鵝的機率也隨之提高。

三、黑天鵝引起的傷害超越想像:由於全球化的深度與廣度增加,所謂蝴蝶效應引發黑天鵝傷害越來越不可預測,某個地方的小事件,透過蝴蝶拍拍小翅膀,也可能引發火燒連環船的重傷害。

武漢肺炎是否演變成灼傷經濟的黑天鵝?根據作者泰力步的定義,罕見重大事件是超越我們的經驗值,具有不可預測的特徵,是否引起重大傷害,取決於中國乃至全球的防疫能力,事實上2003年SARS的經驗,讓各國政府及民眾,都提高警戒,大家知道戴上口罩,政府在機場、港口、車站、海關等地方升級防疫,希望得以圍堵疫情傳播及擴散,雖然有專家預測,疫情的高峰期可能在今年4至5月份,恐慌心理料將隨著未來疫情降溫而緩解。

再來看看全球經濟變化,回歸理性面,國際貨幣基金(IMF)剛剛小幅下修今、明兩年GDP成長為3.3%及3.4%,美國也被小幅下修至2.0%及1.7%,歐元區為1.3%及1.4%,中國在疫情擴散前預測為6.0%及5.8%。世界銀行也下修今年全球GDP 0.2%至2.5%,與IMF預估值差距頗大,世銀預估今年新興市場從去年3.5%上升至4.1%,其中巴西、印度、俄羅斯將貢獻全球成長最大,而先進國家GDP只成長1.4%,低於去年1.6%,所以今年新興經濟體將明顯優於先進經濟體。

台灣為少數逆勢上調的經濟體,去年第四季經濟成長率概估高達3.38%,創下六季以來最高,其中民間投資從原估之4.7%,大幅上修至10.7%,商品及服務輸出成長2.33%,也高出預期,使得去年整年GDP上修至2.73%,此外,去年11月景氣綜合判斷分數大增至24分,亮出暌違14個月之久的綠燈,出口、訂單分別出現3.3%及0.9%的正成長,終結一年多來的頹勢。從領先指標大幅上升2.92%,及去年基期普遍偏低一下,今年的經濟指標表現應該不錯,除非黑天鵝事件擴大又拉長時間,影響到全球實質經濟的運作。

武漢為工業、及轉運重鎮,武漢封城、湖北封省,產業斷鏈危機升高,股市未知恐懼心理飆升,恐慌賣出製造出台股歷史最大跌點。

然就投資宏觀角度而言,當冷靜思索,「歷史危機總是創造機會」;就頻頻出現新型病毒,人類更應思索,環境反彈、生物反噬、地球反撲,自私的人類終將付出代價,甚至終遭淘汰,就如兵強馬壯的古羅馬帝國,最終敗亡於瘟疫肆虐,以古鑑今,人類本身才是毀滅自己最大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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