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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菱:我們在打最後一場戰爭嗎?

  • 工商時報 謝奇璋
圖/霸菱投顧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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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對全球危機的經濟反應將必須比以往更大、且更具創造力

政策反應令人震驚:美國聯準會祭出大規模新干預措施、2.2兆美元的美國財政刺激以及德國和歐洲央行大膽的政策。這還未包括國際貨幣基金(IMF)從阿根廷到英國按字母順序排列羅列的政策刺激清單。

事實是市場仍在尋找方向,而衡量方式為未來幾周經濟受打擊的嚴重程度。美國3月15至21日初領失業救濟金人數像沖天砲似的暴衝至328.3萬人的歷史高點、福特被降級為非投資等級,只是預示更多類似的新聞即將來臨。令人苦惱的問題是,政策反應是否會有所作為?持續的市場動盪可能也表明投資者仍然擔心正在使用根本上應對不同挑戰的武器來對抗此一戰爭。

大部分答案在於新冠病毒被限制的速度,而我們中一些對醫學知識不甚了解的人,可以透過避免粗心的猜測而做得更好。最終,對疾病更好的了解、擴大檢測和增加醫院設施應可讓即使沒有疫苗也能恢復正常活動水平。但是新常態可能比舊常態受到更多限制。

對未來沒有太多的了解 都只能看過去的經驗來掌握

這是否像2008年的雷曼危機?當螢幕上的所有圖表都筆直指向下方時,感覺就像是胃裡有個坑。關於股票和債券的極具吸引力的價格,人們已經進行熟悉的討論,即使是它們再下跌10%之前。買賣差價急劇擴大、流動性蒸發。

但是,儘管市場崩跌了,卻沒有動搖對全球銀行系統的信心。儘管對所有關於《多德-弗蘭克法案》(Dodd-Frank Act)和更警覺美國聯準會實施的法規有所抱怨,但很少有人擔心銀行的償付能力。投資者和交易員相信,即使他們沒有足夠的信心彼此握手,他們也可以將錢存放在銀行過夜。

也許在經歷了如此漫長的牛市之後,這更像是2000年“互聯網泡沫”的破裂,當時被那些宣稱可改變全球商業的神奇技術所吸引。最近的現金追逐交易浪潮和高昂的評價,呼應了支持Pets.com等短暫商業模式的邏輯,並暗示週期性風險已經改變。

然而,撇開評價,事實上,由於美國最新的擴張成為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擴張,因此投資者實際上已將注意力集中在近期的衰退風險上。而且,過去讓我們失望的科技,這一次得以拯救我們,因為民眾都學會了遠端工作、購物和投資。

因此,也許這場危機更像是2001年9月11日的襲擊,當時的衝擊既不是經濟管理不善、也不是市場繁榮。就像大流行一樣,經濟活動和商業信心突然受到打擊;但因美國市場休市一周,可能會更好地吸納對美國市場的衝擊。談論恐怖分子可能會迫使商業模式發生永久性改變和全球貿易消逝的風險,已被對航空公司針對性的支持以及相對溫和的刺激方案所降低。

在這裡,差異不那麼令人有希望。這次,不僅信心受到打擊,而且經濟活動和資金流動也突然停止。新興市場正在經歷匯率下跌、銀行倒閉和外資資金匯出的危機。更糟糕的是,全球主要經濟體的損失同時發生,沒有任何引擎可能有助於啟動新的需求。

真正的有差別的反應將是 在抑制病毒和促進經濟復甦方面加強國際合作意識

迄今為止,政策反應似乎已意識到這一點。調降利率和央行為穩定金融資金流所做的努力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但是只有在您沒有任何收入的情況下,獲得廉價融資才有幫助,這使得包括貸款、福利和稅收減免在內的大型財政計畫顯得尤為重要。

但是,即使抑制病毒到可以恢復正常營業,也將不可避免地對經濟帶來餘震。將有更多的強制清算資產以籌集緊急現金。私人市場將存在尚未揭露和意識到的損失。人們將一直揮之不去的憂慮,將可能推遲下一輛新車或工廠的生產,直到恢復緩衝和儲蓄。

所有這些都表明,即使是迄今為止的增強型政策反應,也可能需要更多的創造力和更多的資源,這些都遠超出在過去金融危機和全球經濟衰退所能做的。我們將需要更多的資金,甚至需要更加努力地瞄準那些難以恢復的經濟領域。當前的衝擊還可能加速現有趨勢,即增加在線購物和減少商務旅行的趨勢,從而加劇了一些零售商和航空公司的逆風。

最具挑戰性的將是確保在另一側出現大量債務時,主要能由那些可承受的人承擔。在美國,只要該國的商業模式對經濟增長的支持優於平均水平,政府的資產負債表就仍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在歐洲,必須出現新的分擔債務的方法,以避免引發另一場主權債務危機。

真正的有差別的反應將是:在抑制病毒和促進經濟復甦方面加強國際合作意識。最近二十國集團(G-20)閉幕視訊峰會發表了一份說得很對的聲明,但沒有採取具體步驟解決貿易摩擦、加強金融穩定或支持脆弱的發展中國家。

鑑於全球最新一籃子政府刺激計畫的規模,市場可能會從這裡反彈一些,但如果沒有創造性的思維來解決無疑是非常不同的危機,那麼未來前景可能變數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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