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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求子 陸3千對夫妻扎堆烏克蘭求「代媽」

大陸無法正常孕育新生命的夫妻近年持續增加,面對國內代孕尚未明確合法,這些盼著下一代的人們只能轉向海外,其中烏克蘭為目前大陸民眾尋求「代媽」的最主要國家。
大陸無法正常孕育新生命的夫妻近年持續增加,面對國內代孕尚未明確合法,這些盼著下一代的人們只能轉向海外,其中烏克蘭為目前大陸民眾尋求「代媽」的最主要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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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無法正常孕育新生命的夫妻近年持續增加,面對國內代孕尚未明確合法,這些盼著下一代的人們只能轉向海外,其中烏克蘭為目前大陸民眾尋求「代媽」的最主要國家,僅一家知名的代孕醫院彼奧(Biotexcom),從2015年特別為大陸規劃包套業務至今,已為近3,000對夫妻提供了代孕服務。

北京青年報報導,根據大陸國家計生委發布的「中國不孕不育現狀調研報告」顯示,大陸平均每8對夫妻就有一對遇到生育困境,不孕不育人群比例從上世紀70年代的1%~2%上升至目前的12.5~15%,30年增長了10倍。研究生命法學的上海社科院法學所副研究員劉長秋認為,大陸有代孕需求的人群可能達到上百萬人。

整理相關法規,大陸衛生部2001年公告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管理辦法」第3條規定,禁止以任何形式買賣配子、合子、胚胎,醫療機構和醫務人員不得實施任何形式的代孕。不過這條規定的規範主體為醫療機構和醫務人員,未對普通自然人實施代孕行為進行明確規定。

之後在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八次會議上提出的「人口與計劃生育法修正草案」中,雖正式將普通自然人的代孕行為納入法律的調控範圍之內,但是在2015年12月25日正式公告的「關於修改的決定」中,該款又被刪除,使大陸的代孕行業至今仍遊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帶。

為規避風險,許多不孕夫妻、沒時間懷孕的企業女高管等紛紛轉向實施合法代孕的國家,中介代孕的機構也持續增加。據不完全統計,大陸的代孕中介已達400多家,但大多屬於「地下交易」。

目前,烏克蘭因距離大陸近、簽證程序簡單,成為大陸人尋求海外代孕的首選。占據烏克蘭70%代孕市場的彼奧醫院,看準大陸代孕商機,自2015年初推出以2.99到4.99萬歐元不等的代孕「包成功」套餐,特別為中國人服務後,帶動營收年年上升,截至目前,已為近3,000對大陸夫妻提供代孕服務。

不過,雖然代孕合法,但由於需求持續膨脹,烏克蘭正面臨代理孕母稀缺的問題,連帶影響代孕品質。在該國極度飽和情況下,一些更小眾的合法代孕國開始進入市場,哈薩克和喬治亞是目前大陸中介機構更推的兩個國家。

回到大陸是否會讓代孕走向合法,劉長秋認為,合法化仍將是非常艱難的一步,這跟器官和血液捐獻不一樣,因為代理孕母被交付的是一個生命,一個寶寶在代媽肚子孕育這麼久,會產生感情,甚至親情,這一點從倫理上和情感上都沒法解決。目前也有很多合法代孕國正在收緊相關規定。

不過北京大學醫學倫理與法律研究中心副主任王岳認為,應該通過立法來規範國內的代孕行為,「代孕黑市確實存在,一旦禁止就會形成黑市」。王岳認為,應該順應需求,立法規範,「可以通過修訂母嬰保健法,去解決人工輔助生殖的一系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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