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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石油為劍 暗黑王儲MBS的成王之路

沙烏地阿拉伯掌握世界經濟的石油命脈。圖/freepik
沙烏地阿拉伯掌握世界經濟的石油命脈。圖/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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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2018年10月,一起駭人聽聞的謀殺案發生於土耳其大使館內,受害者卡舒吉是擁有國際聲譽的記者,也是MBS的最大反對者,他在高壓政治下逃亡海外,卻被國家特務跨國追殺、慘遭分屍。外傳幕後主使者便是MBS,儘管他矢口否認。新書《成王之路》揭密沙烏地史上最具爭議的王儲──穆罕默德・本・沙爾曼(MBS)。

卡舒吉遭到謀殺將使土耳其和沙烏地阿拉伯陷於公開敵對狀態,而這是穆罕默德和埃爾多安都始料未及的。他們有共同的利益─最重要的是打敗敘利亞的伊斯蘭國恐怖分子─而且公開決裂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但兩國的關係近幾年來發生一些摩擦,加上土耳其人與波斯灣阿拉伯歷史上的宿怨仍未完全解決。今日的沙烏地阿拉伯大部分地方過去是奧圖曼帝國的疆域,統治的土耳其人曾經是殖民強權,而阿拉伯人則是其屬民。穆罕默德的祖父伊本.紹德在統一沙烏地王國時,曾擊敗奧圖曼人。

一世紀後,沙烏地人統治了阿拉伯半島的大部分,且拜石油所賜,擁有的財富遠超過土耳其人。重要的是,沙烏地人也控制兩個聖城麥加和麥地那。為了履行到麥加朝聖的宗教義務,土耳其穆斯林必須得到他們前屬民的許可。穆罕默德仍然視土耳其人為傲慢的前殖民主義者,認為他們鄙視阿拉伯人。

土耳其的財富比不上沙烏地,但土耳其人有一種不同的優勢。他們的國家有長期建立的政府制度可以超越政治領導權的更迭。近代歷史上土耳其的權力相當程度都由政治機構和管理它們的大批官僚所掌控,其結果是政府的軍事和情報部門有前後一致的優先目標、架構、文化,和大量受到良好訓練的從基層到最高階的官員。

在沙烏地阿拉伯,除了沙烏地阿拉伯國家石油公司以外,制度性的權力幾乎不存在。王國的權威是由來自王室的個人所掌控,亦即國王和他指派擔任重要職位的少數親王。當這些親王被更換時,對他們忠誠的人獲得拔擢,舊親王的人馬則被取代。這種改變可能帶來治理、軍事中和情報架構的大轉變。

兩國政治結構不同的另一個結果是,土耳其領導人無法忽視像穆斯林兄弟會或更大層面的阿拉伯之春這類運動。土耳其是一個民主政權,為了再度當選,像埃爾多安這類總統必須對公眾的意願保持敏感。土耳其國內和國外有許多人支持中東各地的民主運動,所以埃爾多安在二○一○年代初期支持一些與傾向伊斯蘭主義的兄弟會有關係的民主運動,並因而與阿卜杜拉國王結怨。對阿卜杜拉來說,埃爾多安支持民主運動就是打擊紹德家族,因此這位土耳其總統就是敵人。兩國的緊張關係持續到老國王去逝。

雖然埃爾多安在阿拉伯之春期間未站在波斯灣君主國這邊,他並不希望彼此反目成仇。在阿卜杜拉死時,埃爾多安看到和解的機會。他和沙爾曼國王曾相互連絡,且似乎彼此懷著敬意。埃爾多安在沙爾曼登基的第一年會面過數次,他感覺沙爾曼不像阿卜杜拉那樣對土耳其充滿猜疑。埃爾多安和他的顧問相信他們與王國正進入合作的新時代。在二○一七年,沙烏地阿拉伯同意引渡十六個埃爾多安指控與居連(Fethullah Gulen)共謀的人回土耳其;居連是一位土耳其聲稱嘗試暗殺埃爾多安的教士,但居連否認這項指控。

但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土耳其人發現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王儲穆罕默德對歧見的容忍度似乎不如土耳其對他父親的期待。雙方的緊張在抵制卡達時浮上檯面。卡達和土耳其是長期盟友,而埃爾多安認為他不能放棄盟友而支持沙烏地領導的抵制。

「用這種方式孤立卡達解決不了任何事。」抵制開始後埃爾多安公開說:「以我所見,卡達被描繪成恐怖主義嫌疑犯是很沉重的指控。我很了解他們已經十五年了。」他質疑這項行動背後的動機。「這裡面還有別的隱情。」他說:「我們還不能確認誰是這齣戲幕後的人。」埃爾多安說,他與沙爾曼國王談過,而且「在開誠布公的談話中交換這些問題的看法」。

埃爾多安仍然希望與沙烏地人達成某種協議,但當土耳其官員與沙烏地會談時,他們被告知如果不支持沙烏地的行動,就將被視為敵人。埃爾多安漸漸相信穆罕默德是改善土耳其─沙烏地關係的障礙。

( 本文摘自布萊利・霍普’ 賈斯汀・謝克著《成王之路:MBS,掌控沙烏地石油霸權、撼動世界經濟的暗黑王儲》,聯經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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