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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法則不夠!無法保證每個人都能安心退休

退休到底要準備多少安全存款,是許多人的疑問。圖/freepik
退休到底要準備多少安全存款,是許多人的疑問。圖/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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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法則最大的問題是,它無法保證每個人都能安心退休。事實上,它的正式定義是,每年從最初的投資組合中提領 4%,並考量通膨因素調整金額,可持續提領 30 年的退休生活費,成功率達95%。但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也代表有 5% 的人即使照著 4% 法則做,最後還是失敗,退休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把老本花到半毛不剩。

這一切都要看運氣。如果你在景氣起飛前退休,或許會遇上長達 10 年的股市長紅,坐享優渥的報酬率;但緊接著就是連續五年的下挫。不過既然你已經趁機大賺一筆,這些損失自然也就不痛不癢。然而,要是退休時遇上景氣蕭條,結果就完全不同了。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資產價值暴跌,同時又得從中提領生活費,這是最慘的下場。指數型基金和個股不同,再怎麼跌也不會倒,所以一旦開始下跌,正確作法應該是按兵不動、持續觀望(或加碼買進),千萬別脫手,這絕對是錯誤的。但當你退休後,為了生活不得不在某個時機點把基金賣掉,你的投資組合會面臨大失血,就算景氣回升也無力挽救。最後,你就會淪為破產的退休族,加入悲慘的 5% 俱樂部。

以上有如天堂與地獄的兩種境遇,差別只在於獲得投資報酬的先後順序,這在財務規畫領域稱為「報酬順序風險」(sequenceof-return risk)。既然無法預測股市在任何特定時期的表現,你難道就只能祈禱,希望自己是那 95% 的幸運退休族之一嗎?有些人可能會認命接受;但天性悲觀的我可不這麼想。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和布萊斯研發出一套避險系統,包含兩大工具:「緩衝基金」(Cash Cushion)及「收益護盾」( Yield Shield)。

對提早退休的人來說,股市崩盤最大的風險,就是你必須在股價暴跌時出脫手上的股票。這樣做雖有助止血;但股市必然會反彈回升,屆時能把你拉回來的單位量就變少了。理論上我的策略相當簡單:股價下跌時,別急著脫手;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你要是還在上班,有穩定收入,這當然不是問題。別管那些危言聳聽的新聞標題,把股票扣住就對了;可能的話就再多買一些。我們就是靠著戒急用忍,才在二○○八年全球金融風暴中全身而退,沒有虧損半毛錢。但要是你已經退休,只能靠投資維生,除了拋售股票別無選擇。

這時緩衝基金就派上用場了。這是一筆高利息的現金存款,遇到股市低迷時,就能領出來調度應急( 我是這麼做的),如此一來,你就不用靠著脫售資產度日,簡單來說就是緊急預備金的概念。

為了搞清楚我們必須準備多少緩衝基金,我研究了過去股市從崩盤到回穩所花的時間,發現中位數是兩年。以上世紀最慘烈的經濟大蕭條為例,把發放股利算在內,大約需要 5 年。二○○八年金融風暴後,股市花了兩年就恢復正常,因此 5 年左右的緊急預備金,應該就夠你安然度過任何風暴了。

如果有人想提前退休,生活費以每年 4 萬美元計算,要準備多少安全存款呢?答案算起來相當簡單;但也相當可觀: 4 萬× 5 =20 萬( 美元)。以緊急預備金來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別擔心,告訴各位一個好消息:實際上根本不需要這麼多。原因就在於,這套避險系統的另一個工具,我稱之為「收益護盾」。

每檔 ETF 都有收益,也就是該基金每單位的配息,通常按月或按季度發放。以債券型 ETF 來說,這就是標的債券(underlying Bonds)每月產生的債息;若是股票 ETF,則來自公司發放給股東的股利。至於每檔 ETF 的收益,你的基金公司會以收益率(用百分比方式呈現)或每股所分配的額度提供。例如,假設某檔 ETF的交易價為每股 18 元,每月配息 0.03 元,它的年收益率就是: $0.03× 12 / $18 = 2%

每檔 ETF 都有收益,你的投資組合既然是由 ETF 組成,當然也不例外。隨著 ETF 每月產生股利,收益也會不斷累積,假使你尚未開設自己的證券帳戶,好讓它自動轉投資,這筆錢就會以備用現金的形式存入。無論股市漲跌,你的獲利都不會受影響,想收割的話,只要把它提取到支票帳戶即可。 ETF 收益的可貴之處在於,它與投資組合的資本價值不同,後者會隨著股市波動而漲跌;但其收益是在你購入時就已經確定不變的。即使後來你整體的投資組合價值下跌,所產生的收益基本上不會有太大變動( 注意事項見附錄C)。因此,假設你花了百萬美元打造一個投資組合,收益率是3.5%( 即 3 萬 5,000 元),某年因為景氣差,資本價值只剩 90 萬;但收益卻不受影響,依然能獲得 3 萬 5,000 元的股利。

但別忘了,在股市低迷時拋售資產的風險是最高的,若誤判情勢,很有可能淪為那 5% 破產退休族的一員。不過,你如果只是把基金收益轉成現金就不算在此列,換句話說,你大可安心地把股利領出來用。

若把投資組合的收益( 股利加上債息)納入計算,你需要準備的緩衝基金公式如下:

緩衝基金=(全年支出-全年收益)×年數

還記得當初我和布萊斯為了退休後環球世界所規畫的投資組合嗎?

當時每檔 ETF 的收益率(殖利率)如下:

平均起來,我的投資組合總收益率約為 2.5%。因此,以全年支出 4 萬美元、投資組合規模達百萬元的退休人士為例(以 4% 法則計算),他們所需的緩衝基金為: $40,000 – ( $1,000,000× 2.5%)× 5 = $75,000

結果算出來是 7 萬 5,000 元,遠低於原先以為的 20 萬;但如果加上達成財富自由所需的金額,這仍是筆不小的數字。我想知道有沒有更好的方法。於是我想出了另一種方式,取名為「收益護盾」。提高收益護盾,意思是把你的投資組合標的,暫時改成高收益的資產為主,注意這裡的關鍵字「暫時」。長期來看,你要打造的應該是低成本的指數型投資組合,為什麼呢?因為三一大學就是以此條件為前提進行研究,若偏離這項假設太遠, 4% 規則就不管用了。不過要是照我的方式,在退休後的前五年建立一個「收益護盾」,就能解決 4% 規則最大的問題。

首先,選出與現有投資組合類似的高收益資產標的,接著進行策略性的置換,以增加整體的投資收益。不過這樣做會增加投資組合的波動性,原因我稍後再解釋;但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用風險來換取更高的收益。那些極少數的 5% 破產案例,往往就敗在退休的前 5 年。你必須確保自己在股市低迷時,毋須脫售資產也能維持生活開銷,這就是退休族最大的考驗。因此,你得建立一個長達 5 年的收益護盾,當你能安然無恙地度過這一關,才能自信地說自己是那 95% 的成功人士之一。那麼,我和布萊斯究竟挑了哪些標的組成收益護盾呢?

(本文摘自沈慧卉、梁宏峻著《改變看錢心態,最快積累千萬資產的財務自由實踐版:學會運用收益護盾+緩衝基金+股市投資的黃金配比,縮短辦公室社畜人生,提早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方言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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