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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亞|無所不在的咖啡店

2021年韓國進口咖啡,包括咖啡豆和即溶、即飲商品等,總額逾1兆韓元(約新台幣240億元),創歷史新高。圖/美聯社
2021年韓國進口咖啡,包括咖啡豆和即溶、即飲商品等,總額逾1兆韓元(約新台幣240億元),創歷史新高。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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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職場文化是,同一職場的同事多半都會一起走出辦公室吃中飯,

而且幾乎都也一定會去買一杯咖啡,「就像一種儀式」。

但韓國人真的愛喝咖啡嗎?答案:是,也不是。

韓劇迷多半都會發現,只要不是古裝劇,劇中都會有「喝咖啡」的場景,即使是講述日據時代的劇,也會有在「dabang(韓語,茶房)」喝咖啡秘會/約會等情境。

事實上,到過韓國首爾、釜山等大城市旅遊過的人,應該會很輕易地就發現,在韓國,不用擔心喝不到咖啡。

韓國,不是咖啡豆的生產國,也沒有悠久的咖啡「歷史」。比起日本早在17世紀就開始喝咖啡,韓國則晚到19世紀才出現咖啡一詞,從此這個國家對咖啡的熱愛從未消退。

星巴克掀咖啡經濟

2021年,韓國進口咖啡,包括咖啡豆和即溶、即飲商品等,總額逾1兆韓元(約新台幣240億元),創下歷史新高,比2020年成長了24.2%。韓國人平均每年喝掉353杯咖啡,遠高於全球平均數130杯,整個咖啡市場將近9兆韓元(約新台幣2,160億元)的規模。

只是,咖啡為何在韓國如此風行?在韓國,一般認為,是星巴克帶動了韓國的咖啡文化。根據韓國人的觀察與研究,1999年是韓國人「熱愛」咖啡的分水嶺。

1999年,星巴克在梨花大學附近開設第一家店之前,韓國人,只要在外喝咖啡,選的都是「dabang」。「dabang」也是1980、1990年代韓國人社交的重要場合,不論是大學生聚會、討論示威遊行、約會,還是社會人談生意、社交。

然而,不同於「dabang」,星巴克為韓國人提供了全然不同的體驗,也徹底改變了韓國的咖啡文化,也使外帶咖啡成為標準,並將咖啡店變成工作、學習、與社交的地方。

星巴克強調企業社會責任且標榜購買公平貿易咖啡豆的形象,在2000年韓國人均所得快要破2萬美元時,韓國人的「尊嚴」和「階級」意識又開始冒頭了,也就是說,星巴克是在最適當的時機點抓住了韓國的「尊嚴」。

於是,2000年開始,手拿著星巴克杯走在路上不只是一種風尚、是潮流,更是品味,從此開啟了韓國飲食文化的新頁,也打破了韓國傳統觀念:在路上邊走邊喝,「是非常糟糕的行為。」

星巴克在韓國的成功,自然也引來仿效的本土業者,以及國外類似的咖啡連鎖店進駐韓國設店,包括Coffee Bean & Tea Leaf、Hollys Coffee、Ediya Coffee等。也讓咖啡店在韓國無所不在。

微妙的咖啡情結

只是,咖啡,真的是韓國人最喜歡的飲品嗎?答案:是,也不是。

確實,韓國人喝咖啡喝得很凶,但不一定是因為喜歡。而是咖啡已經成為韓國最重要的社交工具之一,也為韓國人在職場、工作之外,提供了社交、聊天的藉口與管道。

韓國的職場文化是,同一職場的同事多半都會一起走出辦公室吃中飯,而且幾乎都也一定會去買一杯咖啡,「就像一種儀式」。這是因為韓國人的飲食文化是「食不語」,也因此,韓國人吃飯都吃很快,少有一頓飯吃2、3小時的事。當然,聚餐是例外,不過,基本上也不能談事情。

因此,每當吃完飯,若有事要談,韓國人都會說,「既然我們已經吃完了,去喝咖啡談談吧。」而無所不在的咖啡店,提供了這樣的場域,於是,「喝咖啡」成了達成目標的「過程」,所以,韓國人喜歡喝咖啡嗎?答案:是,也不是。

精句選粹

The country’s love of coffee has never fa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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