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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獎金神話破滅 陸企年終吹降價風

與往年的「財大氣粗」不同,近兩年提起年終獎金,員工們討論最多的是「打了幾折」。圖/本報資料照片
與往年的「財大氣粗」不同,近兩年提起年終獎金,員工們討論最多的是「打了幾折」。圖/本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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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互聯網產業快速發展的那幾年,年終獎金一詞幾乎能與暴富掛鉤,「人均60個月薪資的年終獎金」、「人均分紅人民幣140萬元」等新聞,一度成了網路企業吸引人才的金字招牌。但與往年的「財大氣粗」不同,近兩年提起年終獎金,員工們討論最多的是「打了幾折」。

跟巨額獎金說掰掰 陸網路大廠年終縮水

定焦One報導,打開大陸社群平台,針對今年年終獎金最多的關鍵字是「沒有」和「折扣」。其中員工數量多、覆蓋範圍較廣的網路大廠,是這次「年終獎金縮水」的主力軍。

字節跳動近日官宣「薪酬調整方案」。簡單來說,員工年終獎金最高為3個月月薪,績效表現更好的員工則會獲得期權,按月分配分給員工,最長不超過兩年。對於這一方案,有人認為是激勵,有人認為是變相的年終獎金打折,因為不僅拿到的現金更少,兌換的週期也變長了。

多位字節跳動員工表示,複雜的機制並沒有起到激勵的效果,且對高績效的人來說並不友好,屬於年終獎金變相打折。一位字節跳動員工說,「原本在年終能靠高績效一次拿8~9個月的年終獎金,現在要等2年才能拿完。這樣一來,公司的現金壓力減小,員工卻被公司綁定,一旦離職,期權回購給公司還要打8折。」

這樣的年終獎金花式打折也在美團發生過。美團在發放2022年年終獎金前,臨時進行方案改革,一是發放時間從2月調到了4月,二是將考核指標從S、A、B、C四個標準改成了超出預期、符合預期和不符合預期三個標準。

美團前員工小夫表示,一般情況下,符合預期對標的是原來的B,正常情況能拿到3.5個月年終,但是符合預期的人很多人拿到3個月甚至只有2.5個月的年終,「我拿的更少」。

字節跳動近日官宣「薪酬調整方案」,有人認為是激勵,有人認為是變相的年終獎金打折,因為不僅拿到的現金更少,兌換的週期也變長。圖/中新社
字節跳動近日官宣「薪酬調整方案」,有人認為是激勵,有人認為是變相的年終獎金打折,因為不僅拿到的現金更少,兌換的週期也變長。圖/中新社

從拿大的到保住年終 績效考核更嚴格

報導指出,目前,大部分互聯網大廠還未發放年終,近則需要等到1月底、2月底,遠則要等4月底。但共同的趨勢是,大部分企業的年終考核更為嚴格。多位大廠員工提到,各家的年終績效評等標準雖然叫法不同,但大都分為三到四個等級,其中中檔人數最多,分別對應3~4個月年終獎金。

一名大廠員工說,標準一直沒有變,但是這兩年普遍得到的評等降低了,例如以前大部分人都是B級,但現在更多人是B-,對應的金額也減少。

另一名大廠員工也感到今年的年終獎金情況不容樂觀,他注意到,以前團隊領導開會時會說,「大家好好做,年終獎金一起拿個大的」,現在的話術已經變為「大家好好做,保住年終獎金」。今年這名員工也出去看過其他公司的機會,有的大廠人資非常坦白,稱許多互聯網公司都在做年終獎金係數打折,他們公司也會順應市場情況調整係數。

目前,大部分互聯網大廠還未發放年終,近則需要等到1月底、2月底,遠則要等4月底。但共同的趨勢是,大部分企業的年終考核更為嚴格。圖/新華社
目前,大部分互聯網大廠還未發放年終,近則需要等到1月底、2月底,遠則要等4月底。但共同的趨勢是,大部分企業的年終考核更為嚴格。圖/新華社

樽節成本求生存 陸企大刀砍年終獎

相比互聯網大廠,一些私營企業、實體企業、創業公司的年終獎金「縮水」更直接。1月8日,A股上市公司、大陸建築軟體龍頭廣聯達「疑似全員年終獎歸零」的話題沖上微博熱搜。

多名廣聯達員工稱,廣聯達全員績效清零,相當於降薪20%。之後廣聯達證實,公司經營團隊對整體經營結果擔負責任,年度獎金為零,但會根據績效結果對員工進行相應的激勵。

報導分析,年終獎「縮水」不一定代表公司沒錢,或許是公司計算好成本、利潤、現金流等各種情況之後的保守決策,背後是公司對未來預期的不樂觀。對企業主來說,相較於人員流動,更首要考慮的是公司的生存問題。只要公司能繼續發展,基層員工可以再找,「這很殘酷,但也很真實。」

展望未來,多位業者認為,許多企業的薪資職級和福利體系會在2024年繼續調整,調完之後的空間和機會,「不會有想像中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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