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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流浪是一生的養分!這三位少年駕福特T型車窮遊美國

《一切都會好轉的:查理的百歲人生教會我的事》書摘精選

不少美國人年少輕狂時都有過公路之旅,在路上的點點滴滴成為人生珍貴的回憶與養分。圖/freepik
不少美國人年少輕狂時都有過公路之旅,在路上的點點滴滴成為人生珍貴的回憶與養分。圖/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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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父親寫給孩子的生命之書,記錄著一個名叫查理的 109 歲人生。查理出生於無線電之前,卻活到了智慧手機的年代;查理的人生哲學,是一次次與命運抗爭的積累。把握操之在己的,活出快樂版本的自己。

幾乎在每一個十字路口,他們都會看到農莊用一天六美元徵求人手的手寫廣告牌。查理記得,手頭闊綽的鮑伯.隆格並不缺錢,因此他們一路開車,找到擁有一家像樣的旅館的小鎮才停下來,隆格租了一間房間休息、消磨時間,查理與史諾則是到附近的農家打工。「從日出到日落,我們都頂著大太陽搬運小麥。」查理回憶道。

這兩個城市男孩可有得學了。上工第一天,兩位年輕的西港高中畢業生就被教導認識一具原始的機器。這具機器叫作收割機(header),是一個由並排的四匹馬拖動的開放式滾筒,滾筒上有旋轉的刀片。這部機器會割下小麥,將小麥送上嘠嘠作響的輸送帶,隨之落入在旁緩慢跟隨的裝貨馬車。趕著馬在崎嶇不平的田野裡前進是一件辛苦的工作。小麥塵粒會塞滿男孩的鼻孔、覆在他們汗濕的身體上。當貨車已經裝不下更多小麥時,男孩再駕著貨車來到集中收成的地點,將小麥綑綁成束並堆疊起來,準備送入打穀機。

「我們就睡在地上,」查理告訴我。「我們實在太累了,有時乾脆直接在馬匹的飲水槽裡洗澡。」雖然這個故事我聽查理說過好幾遍,我依然對他在其中展現的自信佩服不已。不僅是因為他啟程踏上未經鋪砌的道路橫跨美國時才十六歲,也不僅是因為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他要去哪裡、何時回來。他出發時身無分文,卻篤定自己能完成這趟旅行。雖然對農業一竅不通,但是他對自己快速學習與辛勤工作的本事深具信心。「其實還滿有趣的,」查理沉吟。「我們只是什麼都不懂的高中小鬼,連該如何為馬匹套上輓具都不知道。我們第一次上工那天,清晨四點,農夫丟來一副輓具說道:『幫馬套上。』可把我們搞慘了,我們整個前後套反了。」他笑著回憶。「我們後來摸索著學會了,幾天之內就成為專家─高中小鬼就是這樣。」

我很喜歡這句話:高中小鬼就是這樣。查理和他勇敢無畏的朋友史諾不僅擁有他們所需要的勇氣,同時也了解他們能端上桌面的長處。前輩的技術與經驗勝過他們,但是他們對成長與適應的熱切渴望彌補了這一點。機敏與韌性是一對表兄弟。面對欠缺經驗與未獲肯定的弱點,這兩個男孩機敏地運用他們手中握有的籌碼─首先就是年輕人肯做肯學的態度。

在小麥田裡工作一個半星期之後,查理與史諾都已成為相當能幹的農場好幫手,練得一身結實肌肉,各自口袋裡還多了五十塊錢。他們急著想大花一筆。「我說:『我們發財了!』」查理回憶。「咱們去加州吧!」

駕駛一輛福特T型車與今天的駕車經驗大不相同。要發動這輛車子,駕駛或是一位乘客先要將一根手搖曲柄插入在車頭水箱罩下的狹縫,在調整阻風門、啟動化油器後,大力轉動曲柄半圈。理想狀況下,這會讓小型的磁電機產生足夠的電流,將燃油點燃並噴入第一汽缸,啟動引擎。轉動曲柄是早期駕駛汽車的最危險環節之一,因為如果燃油與空氣的混合出現差錯,引擎可能就會逆火,使得曲柄猛烈彈出、造成手腕骨折。一旦出現平穩的突突聲,就意味福特T型車的直列四汽缸引擎─也就是後來大家說的「老四缸」(four-banger)─開始產生它的二十匹馬力,這在當時可謂了不起的成就。這股能量會透過兩段變速裝置輸入後輪。

坐在車內,駕駛面對的是從方向盤柱伸出的兩支小型操縱桿。它們不是用來打方向燈,也不是用來操控雨刷,因為這兩樣在當時都不是福特T型車的標準配備。其實,左手的操縱桿是控制引擎的點火正時,右手的則是用來調整速度。

三個金屬踏板與一支大型的操縱桿從車內地板上冒出,操作這幾樣裝置可以控制車子的排檔。踩下最左邊的踏板並且扳動操縱桿,駕駛人就可以由空檔切入低速檔,再上到高速檔。中間的踏板用於倒車。右邊的踏板控制煞車,透過煞車鼓對傳動機構施加摩擦力來產生作用。(福特T型車沒有油門踏板─記得吧,加速器是裝在方向盤柱上。)

假設駕駛已經熟練踏板與排檔桿的複雜操作,在平坦的路面與順風下,福特T型車的時速可達四十,甚至四十五英里。到洛杉磯的路程是一千七百英里左右─大約相當於以時速四十英里開上四十二小時左右。但是實際上,福特T型車很少能以其最高速行駛。在美國西部崎嶇不平又未經鋪設的道路上,車子能開到一半的速度就該偷笑了,再加上一路碰見的各種障礙、死路和轉錯的彎,速度還會被拖得更慢。車子途中拋錨是如影隨形的一個麻煩。引擎過熱是另一個問題。還有路上的深溝可能會導致福特T型車的木製輪框裂開。馬匹─最主要的道路使用者─在行進途中散落的馬蹄鐵釘,也對福特T型車單薄的橡膠輪胎構成威脅。

但是這三個男孩並不急。他們自稱「迷糊三人組」(the Unconscious Three),由於他們實在太喜歡這個綽號,乾脆把這幾個字漆在隆格這輛車的側面。感受著堅硬的鋼鐵懸吊系統帶來的每一次顛簸與碰撞,隨著座椅下彈簧的震動左搖右擺,他們慢條斯理地開上路,前往探索這廣大的世界。

文章來源:大衛.馮.德雷爾著《一切都會好轉的:查理的百歲人生教會我的事》,時報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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