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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父親寫給孩子的生命之書!人生字典沒有「放棄」這個字

《一切都會好轉的:查理的百歲人生教會我的事》書摘精選

即使有可能被拒絕,年輕人誠摯並充滿自信地據理力爭,在今日依然和過去一樣具有力量。圖/freepik
即使有可能被拒絕,年輕人誠摯並充滿自信地據理力爭,在今日依然和過去一樣具有力量。圖/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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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父親寫給孩子的生命之書,記錄著一個名叫查理的 109 歲人生。查理出生於無線電之前,卻活到了智慧手機的年代;查理的人生哲學,是一次次與命運抗爭的積累。把握操之在己的,活出快樂版本的自己。

查理在大學生涯接近尾聲時也把目光放在西北大學的醫學院。令他沮喪的是西北大學拒絕了他的入學申請。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百分之百是查理.懷特的行事風格。遭到拒絕確實是一大打擊,但他並未就此感到束手無策。失望也可以變成一項挑戰,一個驗證他能力的機會。他跳上前往芝加哥的火車,來到埃文斯頓(Evanston),找到西北大學醫學院長的辦公室。儘管沒有事先預約,查理直闖院長助理的辦公桌前自報名號,然後就坐下來等候,直到院長願意見他為止。

當助理走進來告知等候室有一位來自密蘇里州的年輕人堅持要與院長見上一面,我猜想這位醫學院長定是滿臉困惑。不過很顯然地好奇心勝出,因為查理被帶進了院長的辦公室。查理快速地解釋為何拒絕他的申請是一個錯誤。也許是因為萊爾.威利茨曾為他加油打氣,鼓勵查理相信自己能夠應付西北大學嚴格的訓練。查理也帶來了他在密蘇里大學的成績紀錄,證明自己是一位用功的學生。不論查理到底說了什麼,反正是成功了。他運用口才進入了西北大學的醫學院。

我的孩子與我為這件事爭執不下。他們告訴我現在已沒有人透過面對面的接觸取得優勢了。找工作、建立人脈與追求機會的行為都在線上進行。你填寫一份電子表格、上傳你的數位履歷表、點擊按鍵,接著就只能接受你的命運。但我不確定我是否完全相信,科技會改變,但是人性不會。人情味永遠都占有一席之地。一個誠摯的年輕人充滿自信地提出論據,在今日依然和過去一樣具有力量。也許靠著口才進入醫學院如今已不可能,但是你仍然可以做你自己的最佳代言人,這件事沒有人會比你做得更好。要說到被拒絕的風險─查理反正已經被拒絕了。他的院長辦公室之行只有可能讓事情更好,不可能更壞。

最終進入作曲家名人堂的歌星兼演員克里斯.克里斯托弗森(Kris Kristofferson)有一則發生在他身上的真實故事。當他從越南返家時還很年輕,除了駕駛直昇機的資歷與滿滿的自信心之外一無所長。他相信他創作的歌曲值得一聽,但這世界卻不願聆聽。他於是借了一架直昇機飛到納許維爾(Nashville)的郊區,降落到超級巨星強尼.凱許(Johnny Cash)住家的草坪上。當強尼跑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時,克里斯托弗森遞給他一捲他作品的錄音帶。

這就是查理.懷特的精神。

我自己的查理時刻出現在十七歲時。我聽說當地報紙《丹佛郵報》(Denver Post)的體育部門有一個職缺,負責在週末晚上輸入比賽紀錄並撰寫簡短的相關報導。打電話給體育版編輯請求面試機會,是我平生做過最困難的事。我緊張得不得了。我家的電話是掛在廚房的牆上,一長串捲曲的線圈連接著聽筒。當我拿起聽筒撥號時,覺得聽筒有一百多公斤重。我撥的每一個數字似乎都在勸我放棄。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接起了電話,我緊縮的喉嚨幾乎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編輯隨便把我打發了之後─一個高中小鬼還想來我們大報社找工作!─幾天之後再度打電話找他更是艱難無比,而第三次打電話給他簡直就是酷刑。但是第三次電話讓我得到面試機會,那次面試使我得到工作,這份工作隨後又成就了我的事業。

失望是超出個人控制範圍的一項外在事物,因此對於一名斯多噶實踐者來說,這是不值得注意的事情。查理能夠控制的是他對失望的反應,而他選擇了堅持不懈。比起一份入學申請書,他自認能夠為自己提出更好的論據,所以他冒著可能更加失望的風險,去追求自己所渴望的回報。結果就是,在一九二七年的某天,查理.懷特正式進入西北大學醫學院就讀,當時他只有二十二歲,而他立刻就開始用功,努力實現他對院長的承諾。

查理向這位院長承諾的每一件事都兌現了:查理夠聰明、夠用功,與同學也打成一片,使得院長沒有任何理由後悔他的決定。查理的第一年成績單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產科學方面,安全接生的醫術(與相關的生殖健康):A-。

法醫學:A-

神經學:A-

小兒科:B

皮膚科:B

如此等等。查理原先被拒絕,到最後成績卻遠高於班級平均水準。

當時正值咆哮的二○年代(Roaring Twenties)火力全開之際,每逢週五與週六的晚上,都可以在風城芝加哥的某個夜總會舞台上找到吹著薩克斯風的查理。他的音樂啟蒙老師庫恩︱桑德斯夜鷹樂團已將其基地遷到芝加哥,成為黑幫老大艾爾.卡彭(Al Capone)最愛的樂團。查理一樣繼續在表演空檔讀他的教科書。

為了賺外快,他還兼差擔任城市救護車隊員─在一九二○年代相當於今天的緊急救護技術員(Emergency Medical Technician,EMT)。在卡彭控制之下的芝加哥一個狂野的夜晚,他的救護車趕到一個幫派火拼的現場。一名黑幫成員中彈,躺在人行道上。這個人的女伴十分著急,苦苦哀求查理救他。於是這位還在接受訓練的未來醫生跪在歹徒身邊檢查他的脈搏,不過看來已無希望。他周圍不斷擴散的血泊就足以證明。

「他必須輸血,否則就活不了,」查理說道─儘管在那個年頭輸血還是一門新興科學,醫生所知關於輸血的所有知識只需少少幾張索引卡就寫完了,甚至還有空間可以寫下日用品購物清單。輸血有時候會見效,有的時候卻會造成類似中毒的反應。當時的研究人員還沒搞懂血型的相關細節。

黑幫弟兄的女友表示她願意為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付出高昂報酬。查理於是從救護車上翻出一截橡皮管與兩支靜脈注射針頭。他將一支針頭插入自己的手臂,另一支插入瀕死的男人手臂上,查理與那名女子看著查理的鮮血充滿橡皮管內。這名傷患與這位未來的醫生的血型是否相配,根本無從知曉,因為此一勇敢而冒進的實驗並未挽回受傷男人的性命。

但那位失去愛人的女友對查理的義舉深深動容,於是信守承諾地掏出一疊鈔票,數了一筆慷慨的數量塞進查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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