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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投資人最討厭的事」 讓他用400元賺進2億元

《撼動華爾街的海龜交易員》書摘精選

顛覆傳統的理查.丹尼斯,其「祕訣」就是交易時必須在心理與生理上都能接受虧損。圖/freepik
顛覆傳統的理查.丹尼斯,其「祕訣」就是交易時必須在心理與生理上都能接受虧損。圖/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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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1983年開始的華爾街傳奇實驗「海龜計畫」,是由神祕的芝加哥交易廳王者理查.丹尼斯與其夥伴威廉.艾克哈特,對於成功的交易者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培養」的爭論而來。該實驗就像是培育海龜一樣,招募了一群幾乎沒有交易經驗的人,透過兩週的交易訓練,並提供百萬交易資金,最後竟養成許多位獲利百萬的交易員。而這個計畫中最重要的核心之一,就是「依循規則」避免情緒影響交易的哲理,而這個概念正是主丹尼爾.康納曼在2002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主要理論之一。

金融期貨先驅理查.桑德爾(Richard Sandor)曾經這樣評價丹尼斯:「當市場如此混亂時,遊戲的名稱就是生存。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或許是 20 世紀最成功的投機者之一。」

1970 年代至 1990 年代中期,是丹尼斯的鼎盛時期。認識他的人對他有眾多不同的描述,其中包括:傳奇的場內交易者丹尼斯、交易系統的交易大師丹尼斯、在投資銀行德崇證券創辦基金的丹尼斯、慈善家丹尼斯、政治活動家丹尼斯,以及領先業界的資金經理人丹尼斯。他是一個難以用單一刻板印象界定的人,而且他對此感到滿意。

反骨的金錢觀

丹尼斯的成功,早在發起海龜實驗之前就已經開始。他在1950年代的芝加哥長大,是個來自舊南區社區的街頭孩子。童年時期沒有富裕的父母和地位顯赫的朋友。他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也沒有好的人脈。十幾歲的丹尼斯個性內向、戴著厚厚的眼鏡、穿著聚酯材質的褲子。他第一次嘗試交易,是在芝加哥聖勞倫斯男子預科學校就讀時,購買了10股3美元的「留聲機」股票。然而那間公司後來倒閉了。雖然第一次交易的嘗試失敗收場,但他天生擅長打撲克牌,能夠憑直覺理解賠率。

17歲時,丹尼斯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找到一份跑單員(runner)的暑期工作(時薪1.60美元)。當時,交易廳每天都擠滿數百名交易員,他們爭吵、嘶吼著進行交易,就像拍賣師在買賣手中的商品一樣,只不過場所換到交易廳。或者,以激烈的「室內橄欖球比賽」來形容會更為貼切。

丹尼斯渴望成為其中一員,但想在場內交易須年滿21歲。他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是說服父親替他交易。於是,這位芝加哥市政府的藍領工人,成為兒子在場邊以手勢指導的交易代理人。儘管丹尼斯十幾歲時在交易上取得成功,但並未就此投入交易中,而是前往德保羅大學(DePaul University)就學,並在那裡重新燃起高中時對哲學的熱情(在會計課程不及格之後)。他最推崇英國哲學家大衛.休謨(David Hume)和約翰.洛克(John Locke)的思維模式,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相對簡單,基本觀點就是「證明給我看」。

休謨和洛克都屬於經驗主義學派。經驗主義的根本,在於認為知識源自實驗、觀察和經驗。這兩位十八世紀英國哲學家所提出的簡單常識,與丹尼斯這位大學生產生連結,成為他的偶像。

從德保羅大學畢業後,他獲得杜蘭大學研究所的獎學金,但他很快就提出休學,並在幾天內返回芝加哥開始全職交易。丹尼斯使用向父母借來的錢(其中一部分來自他名下的壽險保單)購買了美中商品交易所(MidAmerican Commodity Exchange)的席位。然而,他還需要資金才能進行交易,此時,他從哥哥湯姆( Tom)送披薩的收入,獲得最初100美元的交易資金。

丹尼斯不是出生在一個具有金融市場工作經歷的家庭中。一直以來,丹尼斯都誠實的談論他父親對市場的「憎惡」,他說:「我的祖父於大蕭條的股市上損失了所有的金錢。而投機的衝動似乎跳過我父親,遺傳到我身上。」他知道父親的觀念永遠不適合自己:

想在這個行業中獲得成功,就不能對金錢抱持傳統死板的態度。這是什麼意思?舉例來說,我的父親為芝加哥市工作了30年,並曾做過鏟煤的工作。讓我們從他的金錢觀念出發,當交易商品在幾秒鐘內損失50美元時,對他來說,這件事表示他還要再花8小時鏟煤付出勞力才能把這筆錢賺回來。這就是他的金錢觀。

不畏虧損的交易心理

不只性格和金錢觀與眾不同,丹尼斯的交易也相當獨特。丹尼斯經常閱讀《今日心理學》雜誌(Psychology Today),而不是關於政府經濟或農作物的報告,藉此控制情緒,並提醒自己小心在交易中容易被高估的直覺。

丹尼斯用破紀錄的超短時間,就在美中商品交易所從新手成長為專業交易員,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學會他正在做的事。丹尼斯熟知交易者有「自我毀滅」的傾向,以及「自我對抗」是交易員應該集中精力的地方:「我認為了解佛洛伊德對死亡願望的看法,比了解米爾頓.傅利曼 Milton Friedman,提出自由主義的經濟學者)對赤字支出的看法來得更重要。」但在今日的華爾街,收入50萬美元的當紅交易員卻鮮少談論到,了解心理學是賺進數百萬美元的關鍵。

然而,交易比丹尼斯所說的還要困難。最初價格的上下波動讓他損失慘重,但他在幾個月內就從慘痛的教訓中學習寶貴的經驗。「你必須在心理上接受並經歷失敗。」他說:「某天,我犯下現代人所知道的所有錯誤。我承擔太大的風險,驚慌失措,並在每次市場下跌時恐慌性的賣出。在那天交易前,我的淨資產大約有4,000美元,但在兩個小時內我就損失約1,000美元。我後續花費三天的時間,才讓這段經歷的情緒穩定下來,而我認為這是發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情。」

透過這樣的交易心理,理查.丹尼斯成為一位顛覆傳統的人物,不隸屬於主要投資銀行或《財星》 500 大企業的芝加哥獨立交易者。在芝加哥交易的「當地人」表示:丹尼斯總是「賭上一切」。在1983年,丹尼斯37歲時,他已經透過最初的幾百美元,賺進數億美元。在不到15年的時間,他以自己的交易方式大獲成功,而且沒有受過正式的培訓或任何人的指導。他冒著經過計算的風險,大量槓桿化巨額資金,只要看好某一項交易,就會盡其所能獲取一切收益。他將市場視為一門「賭博」的生意。

早在諾貝爾獎頒獎給行為金融學理論教授的十幾年前,丹尼斯就已經發現如何利用行為金融在現實世界中獲利的方法。在各種市場上,其他競爭對手都難以理解或模仿,他這種利用市場非理性行為的超群能力。因為他對機率與獲利的理解相當獨特。再加上他獨特的賺錢風格:「大賺少數幾筆,並有多筆小賠」。如果說他有什麼賺錢「祕訣」,那就是交易時必須在心理與生理上都能接受虧損。

文章來源:麥可.卡威爾著《撼動華爾街的海龜交易員:從門外漢到頂尖交易者的傳奇故事,新手擊敗市場的11項鐵律法則》,樂金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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